| 北京市防治非典型肺炎联合工作组第二次新闻发布会，中共北京市委副书记、代市长王岐山讲话及回答记者提问全文 (2003年4月30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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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3/10/13 |
[蔡赴朝]:女士们、先生们，早上好！欢迎大家出席北京防治非典型肺炎联合工作小组召开的新闻发布会。今天的发布会预计80分钟，原定这次发布会在昨天上午召开，对于由于时间更改而给各位记者带来的不便，仅表歉意。 [10:01]
[蔡赴朝]:下面请允许我介绍出席今天发布会的北京市领导，中共北京市委副书记、北京市代市长、北京防治非典型肺炎联合工作小组副组长王岐山先生。 [10:02]
[蔡赴朝]:下面先请王岐山先生介绍北京市防治非典型肺炎工作的最新情况。 [10:02]
[王岐山]:女士们，先生们，各位新闻界的朋友们。为了在比较短的时间内，更多的回答大家的问题，我发了一个事先准备的书面开场白。中英文本都有。我只是想刚开始，简短地对这个开场白做一个介绍。 [10:03]
[王岐山]:到昨天为止我到北京市工作十天，在4月17号中央决定成立北京地区防治非典工作联合小组。我们的联合工作小组在刘淇书记的指挥下进行了紧张的工作，对这些工作，我们分三个方面在材料里做了介绍。 [10:04]
[王岐山]:第一方面的工作，就是按照中央对防治非典工作的方针政策和措施，联系北京的实际，进行了全面的从战略到思路上的调整。 [10:06]
[王岐山]:为了在这场严峻的斗争中使我们的工作更加有效率，我们理顺了工作关系，使全市各部门、各机关、各基层党组织和政府能够在这场斗争中紧张而有序地工作。 [10:07]
[王岐山]:大家都知道，在这个关键时刻，一个有效率、果断的政府给人民会带来非常强的信心。 [10:12]
[王岐山]:第二方面的工作。我们围绕着以救治为中心，目标是提高收治率、提高治愈率、降低病死率、降低医护人员感染率，以"两提高、两降低"为目标，以救治为中心开展我们的工作。从目标和这个中心就可以看得出来，北京市现在防治非典工作的形势还是非常严峻的。比如说提高收治率，按说在现在的条件下，应该确保收治率，以提高收治率为目标，说明了我们有些病人现在还不能及时的收治起来。对于这场突如其来的传染性疾病，如果我们不能确保收治率，就说明我们的形势是严峻的。再比如说，降低医护人员的感染率，这样的目标，也说明我们现在形势是严峻的。这是我们今天向大家介绍的第二方面的内容。 [10:13]
[王岐山]:第三方面的内容，就是在这样一种突发的传染疾病的疫情，在这样的一个条件下，我们如何保护我们的广大市民？我们应该说，开展了若干方面的工作，我们向大家介绍了我们对一些重点场所的隔离措施。坚决果断的对和有病的人有密切接触者实施隔离，目的就在于切断污染源，确保广大市民的健康。再一个，我们的目标是这样的，我们特别提出全社会动员起来，进行群防群控，加强市民、家庭、社区、农村方方面面的自我保护。政府将为这种自我保护提供全面的服务，这是我们一方面的工作。 [10:14]
[王岐山]:最后，我在材料里，作为一个市长要向全体市民讲明的，就是维护这个城市正常运转的工作。在这种严峻的时刻，维护着首都城市功能的运转。无论是水煤电气，还是商业治安，还是环境卫生等，我们为机关、科研院所、居民的学习，科研生活等提供了必要的基本保障。 [10:18]
[王岐山]:我们和世界卫生组织的合作，表达了我们现在高度的坦诚和透明。坦诚和透明有利于使得广大市民了解真实的情况，配合我们一起来防治非典。 [10:18]
[王岐山]:最后，在这种严峻的形势下，经过这一系列的工作，也经过这么长的时间在大家的共同支持、理解和帮助下，我们表达了这样一种明确的信息，就是我们对战胜非典越来越有信心。 [10:22]
[王岐山]:下面，我愿意就我提供的书面报告，就北京市防治非典方面的工作回答你们的问题。 [10:22]
[蔡赴朝]:我解释一下，请提问的记者先通报一下媒体的名称，每位记者提问不要超过两个问题。下面开始提问。 [10:22]
[中国新闻社记者]:前一段时间以来，北京加大了防治非典的工作，但是我看到的数字是每天患者和疑似病例仍以三位数的数字增长，这是为什么？您对当前非典的形势是如何看的？如果北京的疫情继续扩大或失控的话，北京当局会怎么办？是否会实行封城或者军事管制？ [10:23]
[王岐山]:我想，现在数字的增长，相对于过去在信息不完整的种种原因下，数字不准确，要好得多。这样一场不可预见的疾病，在传染的过程中，总要有一个合理的周期。虽然我们现在还不能够做到很好地预见发展的周期，但是我们现在能够做到，第一是真实的反映出来，密切地进行流行病学的调查，果断地采取隔离措施，市民们加强自我保护，我想是可以控制的。至于你说到的万一的情况，我也不敢说不可能，但是中国有一句话"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当我们把任何问题都考虑到万一的时候，说实话就很难决策了。中外专家都告诉我没有这种万一的可能，那就说明这种疾病是可控的。因此，我们现在就按照万分之九千九百九十九来决策。至于您刚才讲的封城，还有网上说的飞机洒药，这样的信息我可以负责任的讲，我只是在网上看见过。从我作为参与决策的人来讲，从来没有这种想法。 [10:32]
[外国记者]:第一，您刚才谈到透明度，目前要求提高透明度，首先您能不能告诉我，现在公布的不断上升的这些患病数字是新增的数字还是以前被隐瞒了，现在翻出来的数字？第二，在北京有一些人在散布一些谣传，说北京一些地方，比如一些楼宇里或者一些社区里，正在发生像香港淘大花园的社区感染事件，在北京有没有在社区内或者大学内部的交叉感染事件呢？ [10:38]
[王岐山]:我可以负责任的讲，就我上任以来公布的数字都是非常准确的，坦白的。在这之前有些数字不准，应该说主要来自于统计口径不同，由于北京是首都，中央的、军队的、武警的等各系统的医疗机构在统计上难以做到全面。中央在17日决定成立北京防治非典联合工作小组，其中有一个目的也是把信息能够准确的反映出来。另外，从中央到北京市委、市政府，对于所有数据的申报提出了严厉的要求。在数据上玩忽职守和隐瞒不报的，将采取严厉的惩治措施。所以北京现在每天报中央的数字都是由我和刘淇同志一起签字。 [10:39]
[王岐山]:至于说到我们有一些社区是不是出现了淘大花园那样的交叉感染，就我知道，在有一些社区发生过。我们关于隔离工作的公告，实际上就是针对这种情况的，就是一些这样的场所，我们将对它实施隔离。比如说在北方交大、中央财经大学，我们都对发生感染的学生宿舍楼实行了隔离封闭。前一段刘淇同志还专门到隔离封闭的楼内看望了学生，现在被隔离在这样场所里的人，应该说是健康人，之所以对他进行隔离封闭，是因为他曾经和感染的人有过密切的接触。 [10:40]
[北京电视台记者]:现在有不少企业和个人在给一线的医院和医护人员捐款捐物，请问这些钱物的发放情况是怎么样的？怎么样保证这些善款不被挪用？ [10:40]
[王岐山]:社会各界的捐款，特别是所有对进行“非典”斗争的捐款，我们都实行了严格的统一管理。我们将根据捐款者的愿望，将款物分别送到他们希望的医护人员、工地的民工等手中。我们专门组织了财务人员和审计人员进行管理。我最近听取有关财政审计方面的工作，我们对他们的工作很信任。不要说现在才7000多万，就是再多，我们都知道这件事关系重大，我们将把每一分钱按照捐赠者的意愿，用在他们希望用的方面。 [10:43]
[王岐山]:迄今为止，市财政已经为这场抗击“非典”斗争投入了4个亿。对于这4个亿，我们也是有严格的要求。虽然我来的时间不长，但是说实话，从制度上和人员的配备上，我相信北京有这个力量，也有这个经济基础。 [10:44]
[天空新闻社记者]:您刚才谈到是否封城的问题。世界上其他国家的人可能会把您的话这样理解，就是您将为北京封城，但是您还没有这方面的权力，不能这么做。另外，祝贺您担任北京市的代理市长。您是否会对那些玩忽职守的官员进行刑事方面的调查。 [10:45]
[王岐山]:完全不是有权无权的问题，是对这场疫情的判断问题。所以刚才我已经讲明白了，我只能从万分之九千九百九十九来考虑这个问题。现在的疫情根本谈不到什么封城。至于对玩忽职守官员的查处是毫无疑问的。 [10:47]
[中央电视台记者]:我有两个问题问王市长，第一个问题，香港曾经因为非典的问题，学校停课，后来有消息说，恢复的第四天就有十名学生，一名家长被感染，而北京按照要求停课两周，而北京的病情没有完全控制，北京是会5月7号上课吗，还是无限期的延长停课时间？如果恢复上课，安全问题怎么进一步保障？小汤山成立了能收治700位非典病人的专门医院，怎么考虑小汤山的环境问题？对于医院产生的大量的废弃物和垃圾，有处理的标准和要求吗？有环境保护的人员来监督医院的这些措施和情况吗？ [10:48]
[王岐山]:学生问题从来是大事，因为它代表着我们未来的希望。从中央到市委市政府，都高度重视学生在这场疫情中的问题。我们已经采取了若干措施来保证学生在这场传染疾病流行过程中免受感染。学校实施停课也是措施之一，像大学生我们要求他们还是留在校园里。对于受感染的学生，我们采取了特殊的办法。 [10:49]
[王岐山]:那就是通过教育部领导的一个绿色通道，直接送到医院。这样就使得学生患者可以得到两条通道，一个是通过教育系统，一个是通过我们的120系统。至于什么时候复课？我想，未来的一周对观察疫情的发展是关键的，这个时间足够给我们判断，是不是可以复课。至于小汤山医院的建设问题，你所提到的所有的方面，比你考虑还要全面的方面，我们都考虑了，而且都做了论证。这个医院将来一定要迎接世界卫生组织的检查的，我们刚开始建设的时候，就提出了这个标准，要能经得住世界卫生组织检查，要达到这样的质量和标准。环境卫生包括风向、污水处理、垃圾的焚烧炉等等，这一系列问题全部考虑在内，包括所有的医护人员的休息、隔离方式、保护方式、器具、用品全部考虑。 [10:52]
[王岐山]:今天早晨，我们的刘志华副市长在工地现场指挥，他给我打了个电话，他说："市长你能不能授权我，最后决定今天晚上能不能接195个病人"，我说："绝对授权"。我跟他讲："昨天我们在向全国防治非典指挥部总指挥吴仪同志汇报工作的时候，讲明了这个前提，虽然形势紧迫，但是我们不能违背科学精神，小汤山医院，未来的宣武医院，中日友好医院，都要以科学为前提来掌握接受病人的进度和数量。"我们要坚决扭转医院成为传染源的这种不利局面。 [10:58]
[荷兰记者]:关于北京郊区农村防治SARS的形势如何？在北京郊区农村有没有报告SARS疫情的情况？另外一个问题，在北京郊区这些村庄里，有没有相应的疫情检测系统？现在有很多人传言说农村对待政府工作的反映是比较敌视的，他们曾经设立了很多的路障，政府是如何看待他们的这些反映？这些非法设置的路障是不是会影响政府对农村SARS形势的跟踪和调查？政府是不是已经给农村提供了体温计和卫生保护措施，来帮助他们抗非典？ [11:01]
[王岐山]:根据我国的特点，我们市里的特点，我们要求以自然村为单位，形成自我保护防治感染的小的区域。让他们采取很多措施，比如说现在帮助他们做消毒，每一家人发一个体温计，教育他们学会使用，而且坚持每天测体温。村委会主任要掌握体温的情况，要求他们停止一些不必要的聚会的场合。农村的婚丧嫁娶活动，最近不要进行。要求他们严格盘查进村人员，格外注意提高自己的卫生标准。我们也准备好，如果一旦农村发生疫情，我们有应急预案措施。应该说，现在的形势最让我高兴，也最让我不放心的也是农村这块。这确实是我们非常非常关切的问题。到昨天为止，北京农村还没有发现一例非典的感染患者或者是疑似病人。但是，我们丝毫不敢放松，因为农民卫生条件相对于城里人差很多，医疗条件非常的薄弱，甚至医疗卫生的常识都很少。在这种情况下如何保护他们确实是至关重要的大问题。所以，根据农村情况，根据中央和国务院的要求，我们专门制定了《关于农村如何防治非典工作的意见》。要求郊区、郊县各级党委和政府坚决落实农村的防治工作。 [11:01]
[北京日报记者]:据我们了解，目前北京市150多家医院建立了发烧门诊，但是去医院看病的人却寥寥无几，许多的老百姓都觉得，去医院看病怕传染上非典，请问王市长，在发烧门诊采取了哪些有效的消毒、防护措施，让老百姓消除恐慌的情绪，放心大胆的到医院看病？ [11:01]
[王歧山]:你说的情况是存在的，我也了解这个情况。鉴于这次疾病来得太突然，我们不允许综合性医院拒诊，必须接收病人，这样就建立了发烧门诊。建立发烧门诊，是为了更好的隔离，隔离的措施是对这个病情逐渐明确以后，建立起来的。比如说，随着对疫情的了解和整个的发展，我们对隔离病室制定了严格的规定，就包括这样的问题，我们都考虑进去了，一个是发烧门诊必须是作为隔离区，而且所有的医护人员应该全部按隔离的防护措施来执行。 [11:02]
[王歧山]:我们正在调集力量，所有的发烧门诊，都必须有床前的X光机。确诊非典最重要的是X光片，前一段有一些病人，在综合医院里的发烧门诊拿着透视的条子在楼道里找X光室，这个过程就容易造成严重的传染。 [11:04]
[王歧山]:这确实有一个认识的过程，也有一个执行操作的过程，因为我们绝大多数医院，不是传染病院，但是他们都要作为传染病院来应对这样一场疫情，这确确实实有一个认识的过程。昨天晚上研究的时候发现人民医院的发烧病室是在一个天井里，以至于造成通风不好，加大了感染的概率，这些问题我们都考虑到了。 [11:04]
[王歧山]:我们也在总结经验，北京发病人群中出租司机很少，概率极低，说明这个病毒在通风很好的情况下力量就小得多。谢谢。 [11:06]
[纽约时报记者]:在中国，因为疫情有两位高官被撤职，一位是卫生部的部长，另一位是北京市原市长。我想问，在此之后会不会还有进一步的行动来调查到底有谁参与了掩盖事实真情的行动？以及向国际社会作出进一步的解释，并向国际社会进行道歉呢？ [11:18]
[王岐山]:不愧为纽约时报，问题就是尖锐。可是时间和对象选得不太对。说实话，我来的这十天，除了睡觉，每时每刻都在关心着疫情的事情。过去的事情，我们在疫情的分析上，每时每刻都忘记不了。至于政治上的责任和原因的问题，这不是我担心的。但是你应该相信我们的中央和国务院，对这方面是不含糊的。在不久的将来，在抗“非典”斗争取得胜利的时候，在总结的时候，我们一定会谈及到这个问题。到那时候请纽约时报的先生可以把这个问题再提出来。 [11:20]
[新华社记者]:现在北京市政府越来越重视信息发布的透明化，比如说今天王市长能够参加这个新闻发布会，说明在这方面迈出一个很重要的一步，但是对社会的疑问和传闻，我们还没有有针对性的解释，在进一步的信息沟通和信息发布的过程中，会不会对这些工作进行加强？另外，北京市民，有一些人存在紧张和恐慌的心理，甚至不敢出家门，对于政府来讲，怎么安定民心和让老百姓过正常的生活，我们在这方面会做什么样的工作？谢谢 [11:20]
[王歧山]:我们现在通过媒体向市民公布情况，这是我们防治非典斗争中的一个重要的方面。我们最近加强了这方面的工作，这种工作将使得市民们对我们增加信心，对我们增加理解。只有这种理解和信心才能换来他们的配合。 [11:21]
[王歧山]:所以，前一段公布关于隔离规定的时候，当我们决定这件事情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电视和报纸都来不及公布，我们一起商量，先上网，通过网络公布给市民。比如说最近我在想，关于我们医院的状况，也应该和市民们交代。现在在北京注册医生有32000人，护士34000人。在这里，真正熟悉呼吸科疾病的医生和护士占多少呢？不到3000人，也就是说总数66000的4.3％ [11:22]
[王歧山]:可以说北京大大小小的医院非常之多，但是，真正用于呼吸方面传染病的医院一座没有，对于这样一场突如其来的疾病，从医护，包括医疗等等，包括医院的基础设施，方方面面确实都是跟不上的。小汤山医院，我们想建一个传染病院，而且是非常有针对性的呼吸科疾病传染病院。我们为了提高救治水平，降低病死率，降低我们医护人员的感染率，我们最近腾出两个三级甲等医院，就是我们国家医院中最好的医院，要把它改成传染病院，而且是呼吸科的，我们从全市或者全国征调这方面的医生，我们的市民并不是都知道，医院的大夫有几个会切气管的，有几个护士能够很好的把握呼吸机？这都是非常实际的问题，这是科学。在市民眼里，看着我们的医生都是大夫，这些医生怎么治不了这么点病人，同志们，科学隔行如隔山，治耳鼻喉的和治肝和肾的分的非常细，何况是传染病。借此机会，我通过新华社记者告诉市民，确实有相当的困难，我们所有的医院都要符合刚才那位记者同志提出来的问题，都要符合环保，他们的粪便、下水都要另做，所有的垃圾都要重新建焚烧炉，不能按照常规的医学垃圾来处理。 [11:24]
[王歧山]:市民在这样的条件下，恐惧的心理，确确实实是我们现在面对的一个很大的问题。我想，无外乎就是我刚才讲的，一方面必须提高我们的救治水平，就是说他设想，一旦他病了，他能得到很好的救治，我相信恐惧就会降低。 [11:24]
[王歧山]:再一个就是感染的切断，使他的恐惧能够降低。就是采取切除感染，防治感染的种种措施，比如说垃圾的处理，卫生知识的介绍等等，他们的恐惧就会降低。西方有一句名言：“恐惧的心理比恐惧的到来更可怕”。 [11:33]
[王歧山]:我想，无论是救治、防护，还是隔离，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工作，最终它的成果都必然体现到人们从这场灾难中，把恐惧逐渐抛弃。恐惧对安全而言，安全对人类生存的需要来讲超过温饱，因为安全对人生存是第一位的。一定要使我们的市民从恐惧中走出来，因为生活在恐惧中的人们，是最没有质量的生活。 [11:33]
[王歧山]:我还要多说一句，实际上我们的市民已经开始从恐惧中走出来。这其中包含着一条，在灾难突如其来的时候，出现这种惊慌失措，和到了一定程度的时候，人们坦然以对，心理变化是有过程的，这是市民给我们提供的一个好的契机，我们要把前面说的所有的工作做到，真正的使他们从恐惧中走出来。谢谢。 [11:34]
[香港有线电视记者]:王先生您好，您刚才也说过了，现在防非典的工作比十天前做的更好，可是十天前的总数是三百多个，而现在每天是增加一百多个，估计每天感染的数字是持续每天一百多个，是不是还会上升？还有另外的一个问题，市内能做呼吸道的医护人员只是三千多人，可是疑似病例和确认的病例已经超过这个数，是不是说北京现在的医护人员已经不能负荷北京疫情的情况？小汤山的医护人员都是从北京的军区医院调过来的，是不是说明北京的医护人员承担不了了？ [11:34]
[王歧山]:我想，只要感染源还没有被彻底切断，预测数字就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也可以说，在感染源没有被切断的情况下，这样的传染疾病的条件下，预测数字，我看类似于赌博。我们现在的工作已经不是停留在数字上，我们特别加强的是对这个数字背后情况的掌握和分析。 [11:35]
[王歧山]:包括流行病学的调查。前一段我们这个工作比较弱，现在中央已经准备由国家的专家和北京市的专家，合在一起，加强力量进行分析。将来我们公布的不仅是数字，我们还要公布疫情的分析。 [11:36]
[王歧山]:我也邀请世界卫生组织的官员和我们一起分析。我在我办公室的旁边，给他腾一个办公室，请他们的专家和我们一起办公，他说：“能不能你知道的都让我知道？”我说：“你只要中文足够的好，问题就不大”。至于刚才提到的关于医护人员的问题，我刚才是通过你们向市民介绍了客观的情况。北京市的防非典工作，一直得到了中央高度的关怀，一直在中央的领导之下。 [11:37]
[王歧山]:胡锦涛总书记和温家宝总理都时刻关怀着北京这场防非典斗争的任何一个情况。我们毫无疑问的要加强这方面的工作，中央已经帮助我们抽调了包括军队，包括全国的专家和医护队伍，来参加我们这场斗争，来参加我们以救治为中心，旨在“两个提高、两个降低”目标的重大战役。 [11:38]
[王歧山]:1997年，我当时在金融系统工作，在香港赶上了亚洲金融风波，当天正好是股市崩盘之际，正好是我们参加推荐的中国移动上市的首日，晚上的招待会，我作为保荐人、投资银行家，要保荐这只股票，可是股市崩盘了，我必须讲话，当时包括李嘉诚这些战略投资者，都问怎么说啊。 [11:40]
[王歧山]:当时我突然想出一句话，站在台上就说，古人云：“人不自信，谁人信之”。实践证明，亚洲金融风波过去了。我现在同样的要求自己，我也希望我们所有的干部和市民，首都的所有的市民和所有关注、帮助我们的朋友们，对我们这场防治非典的斗争，大家要树立起信念，树立起信心。 [11:40]
[王歧山]:我们一定能够战胜并取得这场斗争的胜利。我相信大家还有很多的问题，我害怕的问题还没有问到，到时候我自己讲出来告诉你们，或者让我的部下随时告诉你们。你们的到来，就是对我们北京市防治非典斗争的支持，我向你们表示感谢。 [11:42]
[蔡赴朝]:今天的发布会到此结束，感谢大家的光临。 [11:43]
（来源：人民网，2003年4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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